办理座谈会视频回放
办理座谈会文字直播
主持人:省政协副主席 马光明

  各位网友,各位同志,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在省政协机关召开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

  这个提案由省政府成岳冲副省长领办,我代表省政协协办,为提高省政协提案办理工作的透明度,扩大提案办理的协商范围,推进办理工作更好的听取社会各界意见。本次座谈会由浙江在线与浙江新闻APP客户端开展同步直播,欢迎各位网友在线发表意见建议,参与互动交流。

  今天现场参加座谈会的有省政府副省长成岳冲同志;省政府副秘书长蔡晓春同志,省政协副秘书长单志强、省政协委员工作委专职副主程鸿娟。以及提案主办单位省教育厅,会办单位省工商局,省民政厅,省建设厅,省税务局,省物价局,省消防总队有关负责同志。提出提案的省委会负责人,部分省政协委员,界别群众及网民代表,在此请允许我代表省政协对大家到来和在线参加座谈会表示热烈的欢迎,对大家长期以来对于政协工作的支持表示感谢。

  一些校外培训机构违背教育规律和青少年成长发展规律,开展以“应试”为导向的培训,加重了中小学生课外学习负担,也增加了学生家庭经济负担,社会反响强烈。民革省委会和卢彩柳、万晓萍两位委员,正是出于对我省校外培训乱象的担忧,通过深入调研和思考,分别提出了第69号提案和第256号提案,这两件提案主题相通、建议相近,紧扣群众关注的无证无照经营、虚假宣传、教学质量低、收费无序等问题和隐患,提出了有参考价值的意见和建议。为便于办理,省政协将这两份提案打包成“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提案,进行并案办理。经过大家评审,最后经省政协会议审定,这一专题提案列为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重点提案。

  省政府主会办单位非常重视这一专题提案的办理,成岳冲副省长亲自领办,对办理工作提出明确要求。省政府办公厅积极协调,作为主办单位的省教育厅精心制定办理方案,办理过程注重与提案者、会办单位,省政协相关组委会沟通联系,力求办好提案,推进工作。省工商局、省民政厅、省建设厅、省税务局、省物价局、省消防总队等6家会办单位积极配合,务实研究,认真提出会办意见。

  7月份,我还带领提案人和部分省政协委员先后到杭州、金华开展提案协办的调研,省教育厅和省工商局有关负责同志全程参加。通过走访校外培训机构召开座谈会,听取了方方面面的意见,不少建议已经吸收到提案答复征求意见稿中,为今天提案办理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今天上午会议议程有6项,一是提案主办单位,省教育厅介绍提案办理情况,会办单位补充。二是提案人发表意见。三是与会省政协委员发表意见建议。四是群众代表和网民代表发言。五是有关部门回应网民网络提问。六是成岳冲副省长讲话。

  会议开始前,先播放一个“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情况的视频短片。

  (视频播放)

  主持人:好,短片就放到这里。

  下面进行会议的第一项议程,请提案主办单位,省教育厅韩平副厅长介绍提案办理情况。

  韩平:各位领导、各位委员、各位网友、各位代表,大家好。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省教育工作的重视、关心和支持,特别要感谢民革省委会卢彩柳委员、万晓萍委员对“整治规范校外培训问题”积极建言献策,这不仅为我们积极做好专项整治工作提供重要的建议思路,并为我们开展专项整治工作提供动力支撑和氛围支撑。

  整治校外培训乱象,解决“中小学生课外负担重”的突出问题,是这些年特别是去年以来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和严格要求的一项重要工作,是教育部、民政部、人社部、国家工商总局重点部署开展的一项关键工作,是关系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关键小事”,也是教育取信于民,让人民群众有更多获得感的“民生大事”。民革省委和两位委员的提案顺应形势、顺应要求、顺应民意,与我们正在做的工作是不谋而合的。这两点提案确定为今年的重点提案,由成省长领办,马主席协办,省教育厅主办,对此,我厅和相关会办厅局高度重视,现在将办理情况和我们所做的一些工作向大家再做一个报告。

  一、提案办理工作情况

  一是加强组织领导,为切实做好重点提案工作,我厅会同会办厅局成立办理工作小组,由省委教育工委书记、省教育厅厅长郭华巍同志担任组长,相关厅局领导担任成员。在办理过程当中,还得到了省政府督查室、省政协提案委、委工委等部门的指导与大力支持。

  二是细化工作方案。5月底,我厅会同会办厅局研究制定了办理工作方案,对提案办理工作内容、任务分工和时间安排进行了细化明确,并报请省政府和省政协审定后印发执行。

  三是深入开展调研。为做好提案办理工作,我们多次开展调研活动。6月初,我们专程赴义乌调研校外培训机构准入和教育执法工作;7月下旬,在省政协副主席马主席带领下,我们分赴杭州市、金华市开展提案办理专题调研。会同省工商局等会办单位,并邀请提案人,对校外培训机构治理进行专题调研,深入了解分析我省校外培训机构状况和存在的主要问题;8月初,我们再次赴杭州调研校外培训机构分支机构设立情况。

  四是充分听取意见。在广泛调研,结合省相关厅局会办意见,积极吸收消化委员提出的意见建议基础上,经认真研究,7月底,我厅提出了初步办理意见,并提交建议办理工作小组审定。初步意见形成后,8月中旬,我们专程向提案委员征求意见,提案人对提案办理工作和答复意见均表示充分理解。

  这是我讲的第一点,整个办理工作的过程。

  第二点,向大家汇报一下校外培训机构治理工作情况。

  在以往工作的基础上,结合提案办理,我们就“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主要做了以下5个方面工作:

  第一,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今年4月,教育厅会同公安厅、民政厅、人力社保厅、建设厅、工商局联合印发我省的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方案,并一起召开会议在全省进行了部署。要求各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按照“属地管理、分类整治、堵疏结合、健康有序”的原则,通过开展排查摸底、全面整改、督促检查,依法维护学生利益,切实规范办学行为。

  专项治理主要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部署发动、全面排查;第二阶段是宣传引导、分类整治;第一阶段是巩固完善、专项督查。整个治理工作,我们要求在明年6月完成。

  第二,加强校外培训机构设置和管理。本着以规范促发展的原则,在前期调研基础上,根据今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新出台的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意见,我们正在修改完善我省加强民办教育培训机构设置和管理的指导意见,着重在完善市场准入机制、财务管理、加强信息披露等方面健全长效监管机制,促进教育培训行业规范健康发展。

  第三,推动加强执法能力建设。为加强校外培训执法监督工作,我们正在与省编办、省建设厅一起,按照省里有关建立市县教育行政部门与综合行政执法部门协作配合机制、厘清市县业务主管部门与综合行政执法部门职责边界等的指导意见精神,加快推进教育领域处罚职权划转工作,推动加强部门协作、联动执法,建立完善案件移送、执法协助、技术支持、业务指导、信息共享等协作机制。

  第四,认真抓好教师教育管理。在加强校外培训机构监管的同时,我们坚持守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强化教师教育和管理,把教师有偿家教、违规举办或参于经营性教育培训机构纳入师德管理范畴。

  第五,系统推进减负工作。在坚持落实这些年已采取的减负措施的基础上,针对“培训热”“竞赛热”以及民办学校违规“掐尖”招生等突出问题,标本兼治打好减负组合拳,着力化解学生及家长的课外负担、经济负担、精力负担。

  这是我讲的第二点。

  最后一点,下一步工作主要做好三方面。

  一是做实校外培训机构治理工作。二是推进小学放学后校内托管服务工作,探索通过适度财政补助、适当收取托管服务费等途径,推动小学按要求开展托管服务,缓解部分家长接送孩子的后顾之忧。三是规范义务教育民办学校招生管理工作,根据将要颁行的《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研究出台义务教育民办学校招生管理具体办法,切实解决民办学校招生乱象。

  我们相信,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在省政协的关心支持下,在各地各有关部门和全社会的理解支持下,一定能把校外教育培训机构监督管理好,还教育培训市场一个规范有序的生态,还孩子一个快乐学习、健康成长的环境,促进教育公平而有质量的发展。

  我就汇报这些。

  主持人:很好,简明扼要。

  接下来,请会办单位做简短的补充介绍。

  江宇:我补充一点,民办校外培训机构现在社会上在运行的一共是两类,一类是经过合法登记的,还有一类是没有经过合法登记的,或者它处于非法。经过登记的合法组织里,其中一类是利用非国有资金来捐助申请设立,这个登记我们民政部是按照这样的程序,有发起人、申请人,经过业务主管部门,业务主管部门主要是两类。一个是教育部门,还有一个是人力社保部门,经过他们签字审批,并且取得办学许可以后,按照法定程序到民政部门来注册登记。

  现在也有一些认为民政部门登记的,按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的校外机构盈利行为,事实上就民政机构登记的校外培训机构都是非盈利的。现在有人认为也收费,这个收费作为校外培训机构需要自我发展,它需要一定收费。但区别它的盈利性和非盈利性,就是出资人不取得收益的回报,也就是说他没有年终分红,收益部分用于整个机构和事业发展,这个我们作为非盈利性的。最后取得的收益不是分配给个人的,我们是这样的区分。

  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做一个说明。

  主持人:刚才补充说明的是省民政厅江宇副厅长,介绍一下。

  沈敏:作为建设厅来讲要发挥这方面作用,实实在在把它做到位。结合我们这一块职能,主要是综合执法改革调整过程当中,关于民办学校管理处罚职能移交和实施的问题。根据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的意见,民办学校管理的处罚职能将在市县移交到有关执法部门。由于机构改革形势,目前这一块职能还没有划转到位。接下去省里马上机构改革,整个大的职能划转工作都即将启动,下一步我们建设厅将结合职能机构改革,把有关职能能够划转到位,督促各市县把这项工作做好。同时,尽快能够让市县综合执法部门把这项工作承担起来,联合教育主管部门对整治校外培训乱象做更大的努力。

  主持人:刚才发言的是省建设厅沈敏副厅长。

  徐敏俊:提案中提到加强税务部门加强税务管理,督促培训机构依法纳税,以维护市场公平,这方面税收的内容。税务局主要涉及到平时税收日常监管和重点税收稽查两方面内容。

  我们针对校外培训机构乱象这种情况,实时开展重点征收稽查,对校外培训机构没有按照税法规定偷税的,我们将依照税法规定严格处理。同时还要加强日常税收监管,对于校外培训机构开展行业纳税评估分析,对没有照章纳税企业开展实时评估,并及时处理。

  在这里我们将表个态,税务部门积极配合教育主管部门对教育培训机构存在的这些乱象发挥税收的职能作用,积极配合主管部门开展整治。

  谢谢。

  主持人:刚才发言的是省税务局的徐敏俊副局长。

  韩亚明:校外培训机构收费,我们下一步将加强收费行为监管,坚决杜绝收费方面违法的行为。

  主持人:刚才是省物价局韩亚明副局长做补充发言。

  吴兴荣:根据这两个提案,我们是属于配合部门,所以也高度重视。一直以来,我们消防部门都按照《消防法》有关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主要是通过建筑工程审核和日常管理来实施校外培训机构消防安全管理。近几年确实来讲,校外培训机构发展得也比较快,涉及的场所,有些在小区内,大楼内,不符合消防条件的大量出现。特别是今年组织了这么一个专项整治,消防部门积极配合,提出了相关校外培训机构消防安全基本条件,纳入整治方案当中。我们在这次整治中主要是通过三个方面,一个方面,对严重存在安全隐患的、无法整改的,我们予以关停一批。对存在一般消防安全隐患,我们提出方案,限定时限,在做一部分指导,整改一批。三是符合消防安全条件,我们通过培训,通过帮助建立相关内部消防安全管理机制,从而开展标准化管理,规范一批。

  我们在整治过程当中,目前与教育部门还是配合得比较默契,全省上下。下一步还是根据整个整治方案,按照消防的职能继续配合这次整治行动,努力通过整治为全省的校外培训机构创造一个良好的消防安全环境。

  谢谢。

  主持人:刚才发言的是省消防总队的副总队长吴兴荣同志。

  今天第一项议程进行到这里,下面进行第二项议程,请省政协常委副秘书长民革省委会专职副主委刘净非代表,代表提案人发表意见。

  刘净非:尊敬的成岳冲副省长,马光明副主席,朋友们,同志们,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

  非常感谢主办单位、会办单位,社会各界,以及广大的网民对我们所提提案的热心关注,高度重视,大力支持。

  校外培训是学校教育的延伸,学生素质教育的第二课堂。治理校外培训机构的乱象,遏制应试教育倾向,减轻学生课外负担,是政府办人民满意教育的一项重要工作,涉及千家万户老百姓。小到幼儿园,大到大学,“补习”一词似乎贯穿了将近20年求学历程。在教育部年年提及给学生减负的背景下,校外培训机构频繁出现,学生无暇休息玩乐,家长增负迫不得已,赢在起跑线上焦虑催生了校外培训机构的黄金期。

  就如何构建一个合理有序的市场化教育培训市场秩序,推动教育培训市场健康有序发展的问题,民革省委会开展了认真深入的调研,针对民办教育存在的证照不全、虚假宣传、盲目教学、强制收费等亟待解决的问题提出健全管理机制,规范审批登记,加强办学监督,建立协会管理模式等方面的工作建议。并向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提出了重拳出击,“整治校外培训乱象”的团体提案,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省政府的高度重视,被列为重点提案。

  由省政府成岳冲领办,马光明协办,省工商局等6个厅局会办,省教育厅成立了提案办理小组,制定了办理方案,明确了时间以及职责分工。马光明副主席亲自带队到杭州、金华两市开展实地的督办调研,调研组欣喜发现提案中的建议,校外培训乱象整治情况已经初见成效,整个办理过程可以说提、办双方互动办案,答复内容更深化,提、办双方协商办案,推动工作重落实。在这里,我代表民革浙江省委会对该案的办理表示满意和感谢。

  刚才听了承办单位对办理工作情况的介绍以后,我在这里也再提几点不成熟的建议供参考。

  一是进一步完善执法机制,落实长效管理。当前各地都开展了校外培训机构大排查,初步摸清了情况,开展专项整治。这种专项联合检查,我认为只能解决一时之需,日常监管中还存在着权责边界不明,为此我们建议进一步完善联合执法机制,提高执法效能,通过制定出台相关监督实施意见,健全长效的管理机制。

  二是进一步转变教育观念,深化教育教学改革。中国教育的根本问题是我们自己,在应试教育体系下,教师、家长、学生都面临着树立正确教育观的问题,不能把教育质量简单等同于考试分数,教育根本应该是立德树人,关键在深化教育教学改革,提高教学课堂效率,从关系、关注冷冰冰的分数向关注活生生人的全面发展转变。建议在新高考和新中考中能提升综合素质评价的比重。

  三是进一步提升教师和家长素质,保障教育健康发展。整治课外培训的乱象关键在人,因此既要加强师德教育,着力提升教师队伍的专业化素质,让教师成为学生成长真正的引路人。更要抓好家校共育,让家长成为学生成长的第一位良师,为深入推进素质教育发展高质量教育提供重要保障。

  民革浙江省委会将会持续的关注教育培训市场健康有序发展的相关情况,谢谢大家。

  主持人:刚才刘净非常委表态对提案办理过程和结果非常满意,这是对办理工作的肯定,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好的建议,请承办单位继续引起重视。

  今天在现场还有一些从事或关注教育工作的省政协委员,他们对于“整治校外培训乱象”有自己的思考,接下来就有请与会的政协委员发言。

  鉴于时间所限,只能安排5名委员发言。每位委员的发言务必控制在4分钟以内,如果超时的话我会打断,中止发言。

  丁敏林:我是来自缙云中学的丁敏林,从我们周边的情况来看,前期校外培训现象确实有点乱,我认为造成乱的主要原因是三个:

  一是家长们对子女教育越来越重视,在子女教育上舍得投入,形成大量的市场需求,为培训机构带来了商机。大量培训机构应运而生,快速发展起来,并且出现了良莠不齐的现象。像我们这些后发地区由于人才的缺失,有些培训机构实际上任何资质都没有,拉起一张桌子就开始培训了。

  二是近些年来名校通过“三位一体”自主招生录取比例一直在上升,有些学校今年在浙江招生“三位一体”自主招生比例已经高达95%,为上名校,众多学生根据“三位一生”自主招生条件走进了违背教育规律的超纲、提前、过度的教育培训,部分高校为争夺优质生源借“三一”招生的名义举办了各种各样夏令营、冬令营,自主招生考试各校要求又不一样,机构就利用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态举办了各种竞赛,以及面试培训来获取暴利。

  这些乱象丛生,导致各校录取结果现在是越来越集中于少数几个学校,和经济实力雄厚的家庭。这种结果造成了家长的忧虑和社会的不安,并且已经向高中和初中传导,形成蝴蝶效应,也从优生影响到普通学生,形成剧场效应,进一步刺激市场需求和混乱的现象。某些地方已经从机构影响到了学校,学校重金聘请一个奥赛的教练,使寒门子弟离名校越来越远,使教育出现了不公平。原来高校选拔特长生的制度,其结果已经选拔出来的不再是原生态、纯天然的特长生了。

  三是市场需求过大,发展过快。我们的规范制度来不及跟上,监管难以适应。

  为此,为了整顿这个现象,我提几点建议:

  一,在当前背景下应该及时调整部分大学的招生政策,去掉那些通过提前过度培训获利的竞赛、自主招生相关条件,控制“三位一体”招生的规模,让“剧场效应”中首先站起来的人愿意坐下来,对部分需求用政策来截流,给市场降温。

  二,建议政府和教育部门进一步投入优质的教育力量,开发优质的公共教育资源,促进教育高质量的均衡发展。可以利用互联网+的思维,公共进行在线上的教育,分流一部分社会培训的需求。

  三,健全培训机构的管理细则,管住机构暴利。包括公务员招聘等等培训现象,让那种隐蔽的教育培训机构都受到严厉的管制,得到规范。

  谢谢。

  陈海英:丁校长是从老师校长专业,教育者的角度来讲,我作为省政协委员也是一个高二学生的家长。说实话,刚才丁校长已经讲了乱象中更深层次的原因。就像我们说的,我们今天来谈“整治校外培训乱象”,其实我更想说如何来分析挖掘乱象后面整个系统性社会问题。

  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作为家长,在我们孩子小升初的时候说必须上奥数班。上了奥数班之后,有人说不能上大班,必须上某个老师的班,你的孩子才能进初中。我一直做个佛系家长,暑假不补课。一进入学校发现不行了,因为很多孩子都补过课的,老师进度跟的是多数孩子,这时候发现自己孩子这一学期非常累,没办法只好又补。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让我们去选,在幼儿园,在学文体艺术时可能会考虑培训机构的规模、资质,老师怎么样,价格好不好,这时候我不会选择这个。到有人告诉我这个老师非常好,只是在他家的客厅培训也好,车棚培训也好,还是想进办法进去,把钱扔进去,就觉得是非常高兴的事情。

  到了高中,中考“三位一体”又开始新的竞争。到了高中现在开始学考,大家都知道学考太累了,从来没有想到搞一的孩子会这么累,要这么多课在一学期学掉。而且我们为了投机取巧,把制度里规则充分运用好,想着尽快把课程扔掉怎么办。只能大家想尽办法,把他不擅长的科扔掉。学生里来不及,没有办法,又想到外面培训。

  其实这个乱象,我作为家长一边是在骂,但我一边又忍不住跟风。丁校长说的深层次原因不解决掉,未来会怎么样,我很担心。很多人说你可以不跟风,但我做不到,你们知道工作人员招人211、985起码的标准,学历又有要求。我在想我的家庭算不上最好,但也算不错。如果我的孩子因为我有能力时没有给他充分的竞争条件,到时候牺牲了这个孩子怎么办,他只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在这里也是有个建议,像丁校长说的,现在一些制度存在着问题。我也看到教育部门的努力,他们每年都想办法完善,没办法中国人太聪明了,我们总有办法找到制度里的漏洞,想尽办法抢到先机,这方面还是拜托大家,各方专家进一步完善它。

  二,刚才几位委员也讲到了,校外培训乱象作为政府部门还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去把它规范化,这是对的。另外,我也有一个想法,刚才丁校长也讲到了,教育部门发现名师用网络课程,但我发现网络课程还是有一定缺陷,因为它不能形成一个系统,还是很难把孩子从培训机构拉回来。我们最好的培训机构,最优质的资源在哪里,在学校。有没有可能让学校非常科学有序的安排培训,根据学校学生。这样的话,也收取一定费用,又能够满足有些家庭困难孩子的培训需求,又可以用良币驱劣币。

  最后,也算是一个呼吁,希望大家在出台政策制度时真的不能是断崖式的,特别涉及民生的问题。对政府来说可能是一个人、一群人的问题。但对我来说,是我孩子,唯一孩子一生的问题。在政策出台时还是细致又细,多方听听。还有呼吁,我们不要动不动211、985,不要动不动说高考状元,现在是多元化人才综合素质,我们强调人本身的能力,本身的素质。我也相信随着二胎、三胎的出现,我们希望教育回到本心,相信未来是培养孩子人格素质,也是全民教育的发展。

  谢谢。

  蔡小雄:教育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作为从教25年的教师,我想提三点建议,概括为三要和三不能。

  一,我们要精准整治,不能一刀切。实话实说,整治是整治乱象,这也是这次的主题。而有些培训机构,我认为不仅不能整治,还应该重点扶持。因为学校教育不是人教育的全部,家庭教育、校外教育是对学校教育很好的补充,有利的促进,也是更好实行因材施教的有效途径。

  二,要追本溯源,不能一窝蜂。校外培训机构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某种程度来讲是家长给喂大的,是整个社会需求给喂大的。对参加校外培训机构的同学,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从学校角度来讲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是自愿去参加的,有些是被家长赶着去的,甚至有些被学校和老师赶着去的。借此机会,我也想说家长们请淡定一点,好学生真的不是靠培训机构培训出来的。

  我教了25年书,三年教出去的清华北大一百多个,我也把自己儿子送进北大数学系。我可以坦率的讲,负责任的讲,这批最优秀的所谓学霸都不是培训机构培训出来的。

  三,我们要拓宽思路,不能一根筋。对于培训机构一味的关停,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政府累,家长更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既然市场有需求,强关又很难,能不能换一个思路。我们政府对于育分的培训能不能主动承担,也就是充分利用校内优质师资力量,由政府统一组织一些育分的培训,让真正优秀的教师能够服务社会,服务家长,让家长更放心,让整个管理也更从容一点。

  借这个机会,我也想对三个群体做一个呼吁。

  一是对家长们,家长们不要太关注邻居家的孩子。中国教育有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老是拿邻居家的孩子来做比较。他培训半天,我就培训一天;他培训两科,我就培训三科,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每个人的发展是不一样的,不可比,不好比。我们真正需要唤醒学生学习的热情,要让他真正把学习内驱力发挥出来,要寻找他的学习兴趣。这样,对孩子的成长才真正有帮助,而不是靠培训。

  我想呼吁的第二个群体是教师,请老师要敬业,千万不要把孩子往培训机构去赶。只有你课上得精彩,课备得认真,真正能够吸引住学生,成为让学生能仰望的群体时,学生也就不会往培训机构去了。校内吃得饱,就不用到校外去了。

  我想呼吁的第三个群体就是学生,同学们要上进,不要浪费父母的辛苦钱。要学会自主学习,主动学习,教之道在于度,学之道在于悟,只有自己真正感悟领会过来的知识才是永远永久的知识。靠短时期的,尤其是被动培训获得的知识是不长久的,也是没有真正效果的。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只要政府真正关心了,学校真正用心了,家长肯定就会放心,学生肯定就会安心。

  徐维祥:非常有幸参加今天的会议,开门见山提四点建议。

  四个角度提四点建议:

  一是从监督管理角度看,拓宽监管渠道,加大监管的力度。应该说监管的责任在政府部门,监管的渠道是广泛的,政府部门要建立相应的公众监督举报机制,充分发挥媒体社会组织,公民个人的监督作用,积极收集校外培训示范的信息,及时反馈。

  二是从资源整合的角度来看,应该建立校内外教育的统筹机制。我认为无论何种类型的校内校外教育都应该纳入统筹的管理体系,教育的事情应该由教育来管,包括中小学校外培训在内的所有校外教育归入教育部门同管,将校外教育资源培训和管理引入正规系列同步规范发展。

  三是从资源供给的角度看,增加校内教育的资源供给。目前的中小学校内课业应该说不是太大,以某小学一年级为例,我也做了一些了解,每天放学时间是下午3点10分。这样对校外培训机构提供了比较充足的时间资源,我认为这个应该合理加大学校教育强度的同时,提高教师的代理,增加校内资源的供给,压缩校外资源的时间。

  四是从资源需求的角度看,推进教育资源的公平配置,针对浙工大附建的一所公办中学初中二年级班的调查发现,全班35名学生不参加培训班只有4名,被同学看起来好像另类一样。所以公办中小学和民办中小学教育资源差异,以及高等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公平性,是造成学生对教育资源,尤其是校外教育资源刚性需求的根本原因。实行教育公平的难度比较大,但也是最根本的解决之道。

  颜瑶卿:我是省政协委员幼教站系唯一代表,我更关注3-6岁儿童培训问题。首先关于培训课程设置时间问题,它扰乱了儿童生活的科学合理安排。我们幼儿园会针对儿童身心发展规律科学安排课程,有集体教学活动、游戏活动和生活活动。但是现在孩子在三点钟时,家长就把他接回去参加校外培训机构,因为我们要保证一天有两小时户外活动时间和自主游戏时间,这样户外活动时间就不能得到很好的保证。

  还有晚上是家长陪伴孩子最佳时期,这时候家长又带孩子去培训机构了。我的建议是能否在3-6岁儿童培训课程中,可以放在节假日时间更合适。

  二是培训课程内容设置问题,与当下孩子年龄不适宜。很多小学化倾向内容,有汉语拼音识字,还有计算的问题,我觉得对家长进行宣传,还有在小学升学时是否能够不要将拼音、识字、计算等方面作为入学考试内容,这样这样需求没有了,培训内容就不会往这方面设置。

  现在儿童参加培训项目过多,负担很大。我现在孩子已经高中了,以前我的想象就是幼儿阶段应当去参加艺术体育方面的培训,现在家长参加了大量培训班,可以说一周超过7次以上。孩子等于说每天都会培训,而且有些时候早上来了,孩子在打瞌睡了。我觉得培训机构要对培训参加项目数量进行控制,能否在网上进行数据登记。如果孩子已经报了2-3项以上,就不给予申报新项目。

  还有一点,加强对家长积极的宣传,引导家长正确育儿观,加上培训机构设置规范化,还有监管机构,让培训机构真正成为幼儿教育有利补充。

  黄英:简单谈三点,今天是9月28日,恰恰是孔子诞辰日,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教育话题也是很有意义的。

  大家谈得更多是供给方面的问题,校外培训机构。实际上我们学过经济学的都知道,我本身是搞经济金融研究的。供给的存在是因为有需求,需求上升的话自然会抬高商品的价格,两种力量在市场上能够决定商品价格和数量。所以,我们如果把供给问题解决好了,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我们应该把一定注意力放在需求这方面。

  比如说学校和老师们不要对家长和学生们提出各种隐性要求,我这里说的更多是中小学校。在小升初的时候,不要拿奥数题能否做几道,来判断孩子质量的好坏。是否录取,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觉得我们可以采用一些国外好的做法,前面有几位委员也谈到了。在国外是这样子的,学校内部,体制内部,老师们在课外时间办一些数学或者科学的兴趣班,或者是俱乐部,让学生们进行培训。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会进一步提升,参加国家类的比赛。到高中阶段,高二、高三的时候,这些学生可以到大学去修预修课,可以拿到学分,这些预修课也可以帮助申请大学时有用。

  关于这些培训机构的老师有两件事情可以做好,关于老师们资质的问题,我作为大学老师是有教师资格证的。这些培训机构老师能保证质量,比如也给他们教师资格证才能上岗,这样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资质的问题。二,我们注意到这些培训机构老师很多是从有名的高中出来培训,有的是完全跳槽的。那就说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收入倒挂。他们主要收入来源是从培训机构来的,所以我们应该提高中小学教师收入,这样学校才能够留住质量好的老师。

  最后一点,关于乱收费的现象。我认为如果只是仅仅统一收费标准,可能收效也不是那么好。比如收费太低的话,一些好的机构,好的老师自然就不会去做了。留下来的就是差的机构,差的教育培训老师。也就是前面陈海英委员提到劣币驱逐良币问题。

  我就说这几点,谢谢大家。

  主持人:政协委员发言就到这里了。

  第四项议程,我们今天还邀请了界别群众代表和网友代表到场,现在有请5名代表发言,每位发言同志发言之前先简要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再发言,时间控制在4分钟内。

  对委员和群众代表、网民提出的问题,需要由政府部门回应的,请相关部门负责同志予以回应,回应时间也是4分钟。规矩都一样,体现公平公正。

  叶向群:我是浙江省民办教育协会的,各位上午好。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民办教学,民办教学下也有若干个分会,有高效分会,中小学分会,学前教育分会,还有培训机构的分会。我们的工作主要上传下达,或者把下面民办教育声音反馈给政府部门,起到桥梁作用。

  关于“整治校外培训乱象”这个事情,近段时间来,全国从上到下非常重视,确实也存在一些乱象。造成这个乱象,刚刚大家讲了很多,我讲三点。

  一是从管理的角度来看,因为法律规定审批部门很多,会造成多头管理,而且标准也不一样。一旦出了问题之后,互相推诿的情况也存在。所以我想管理职能部门要加强联合办公,联合执法,这样的话尽可能避免政出多门。现在教育厅管民办教育都是兼职,没有专职人员,教育行政部门从上到下,现在有些部门建立了独立的民办教育管理部门,绝大部分都没有专职管理部门。这样的话让教育部门来牵头,我觉得力量也很薄弱。

  二是民办教育培训机构的准入门槛比较低。比如说办学场所,对于投入的要求,对于师资以及管理人员资质,还包括教学内容、教学计划等等这些好像不够明确。这次回到提案上讲到要设置门槛,我觉得应该分类,根据不同的培训机构设置不同的门槛。这样的话,基本能够把握准入标准。过去没有标准的话,他来申办,你说不同意申办也不行。有了标准,按照标准来。这是第二点,要制定各类培训机构的准入标准。

  三是大部分民办教育培训机构还是比较好的,但却是存在一部分民办教育培训机构缺少社会责任。一个是违法违规办事;二是超范围经营;三是夸大宣传;四是对一部分中小学培训收费过高,我想管理部门也可以对这些培训机构负责人进行一些培训,引导他们更好的落实社会责任。

  谢谢。

  张路路:尊敬的成岳冲副省长,马光明副主席,各位代表上午好,很荣幸能有机会来参加这个座谈会。

  刚才听到前面各位委员比较多的侧重都是在谈校外文化课培训机构,我作为一个从事20多年音乐教育老教师,我想谈得是校外艺术机构培训相关的问题。

  大家都说随着现在经济能力的增加,家长们对孩子提前教育的重视,实际上家长也投资很多在孩子艺术学科建设上。一定程度催生了校外艺术培训机构的增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主力家长是70后、80后,我们成长过程中因为经济条件限制,学习艺术的机会比较少。所以投射在孩子身上会出现一个问题,不知道什么艺术老师是好的。可能书法上面还好一点,美术上面还好一点。音乐学科上,家长有时候是两眼一抹黑,这个老师到底教得好不好,小孩回来之后钢琴有没有弹错,这首歌有没有唱走调,家长没有评判能力。在家长选择教师时不是根据这个老师教得好不好来选择,很多时候问一下你们家小孩在哪里学习,哪个老师口碑好一点,家门口有没有琴行,网上有没有广告。这个过程当中,家长很认真对孩子进行未来培养,想提升孩子艺术素养,但我们的手段是很盲目的,没有方式,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进行。

  作为我来说,我看到过很多乱象。比如有个家长带孩子学舞蹈,上了3节课,觉得这个钱赚得不错,回去自己开个培训中心,确实有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出现得越多,从生源来讲,从长远来讲对孩子是不利的,对下一代是不利的,会有很多负面影响。

  在这里,我想趁今天机会做一点建议和不成熟的想法,希望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首先我是觉得在培训机构层面,因为到现在为止将近半年的时间,我们文化课培训机构管理已经有了一定成绩,各个地方特别好的白名单、黑名单出来之后,家长们眼睛是亮的,知道怎么选择机构。

  我们艺术课程培训机构是不是也可以参照文化课培训机构,有这样的管理规则。而且这个管理规则可以逐步专业化,先有一个普遍的规则,根据不同的学科。比如你是教钢琴的,机构里有几台钢琴。你是教古筝的,有没有古筝乐器,专业化逐渐提升起来,使得每个培训机构场地设施、师资配备和教授学科相对应,这样能给大众一个好的选择机会。

  另外,在培训教师层面,因为我自己是老师,我想更多提一下对于老师方面的建议。我很同意刚才黄英委员的建议,老师资质审查很重要,实际上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今年1月份时已经成立了社会音乐艺术教育委员会,而且组织了一次全省性比赛。在这个过程当中涌现出很多优秀的艺术老师,大学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在社会上教学。他的教学能力、演奏能力都很好,可是他用什么方式告诉社会上的那些家长,我是正规的,比其他老师好。我们如果有一个资质审查和评级制度,而且能够通过专门的网站,比如说教育局、教育厅的网站向社会公示,这些老师是合格的师资,是不是这样就能提供给家长一个好的选择余地。至少我们觉得孩子学习过程中能找到优秀老师进行教学,这是第一个建议。

  第二个建议,因为我原来在学校里工作过,知道学校里,少年宫里都有继续教育培训体系。学校继续教育或者少年宫继续教育都是由单位出资,由教育厅主办的。我们社会上这些老师,他们的政治素养、个人技能如何提升,他们只能窝在自己的教学机构里,有些老师凭感觉来,教到哪儿算哪儿。政府可以投入一些经费组织社会上教研活动,从另外一个侧面能提升老师们的能力。

  第三个建议,因为有一个世纪情况是这样,浙江有美院,但浙江音乐学院成立才两年多时间。音乐角度,音乐的社会教育师资来说浙江是比较缺乏的。我们是不是针对这些老师能有一些创业扶持、补贴、廉租房这样的措施,能吸引更多的艺术教育人才,尤其是音乐教育人才能够到浙江,为浙江的艺术教育事业做一个添砖加瓦的工作。

  我要讲的就是这些,谢谢。

  王韡舟:各位领导,各位委员,各位代表,大家好,我是高中数学王韡舟老师。

  作为一位在一线教学近十年的高中数学老师,我和家长、学生,以及同行有比较广泛深入的接触。对课外培训来说有一定理解,我感觉有几个问题亟待引起重视。

  一是在职教师有偿补课的问题。教育部三令五申名校禁止,很多学校就是打着名校名师旗号在外招生的。针对这一乱象,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实名公示制度,任何机构无论开什么班都是要把上这门课老师实际情况公示出来,并且在教育局备案。一旦备案,一举三得:避免了培训机构以次充好,弄虚作假的情况;杜绝在职教师有偿补课的问题;敦促任何教师认真备课,用心上课,以珍惜自己的名誉。

  二是新高考改革把学考、校考,以及竞赛纳入了评价机制。这个是教育方面很大的进步,它也引起了课外培训市场的一些变化。学考问题,很多高校对学考成绩有要求的。高一同学一上来就上9门,甚至10门课,高一要进行3门学考,时间明显不够。校内不够校外补,所以市场上学考冲刺班大量涌现出来。这些学考又是不纳入高考总分,一考完学生们又扔掉了。这种靠短期冲出来的A等真的是高校学习的吗。校考,校考成绩在自主招生和“三一”中占比非常大,大概30%左右,校考没有考纲,也不公布一年征题。很多机构通过考生回忆把这些题目搜罗出来,学生只能参加这些机构的笔试和面试培训,没有参加的同学不知道如何复习了,对校考公平公正性提出了挑战。竞赛问题,竞赛正在成为一批有学科潜质同学升学途径。竞赛一旦获奖,高考中会获得很大程度的加分,所以竞赛呈现低龄化、全龄化的趋势。很多家长从小学时就敦促孩子参加培训,家长都是这样的,从小学到高中,搞到五六年,即使傻子也会了。暑假的时候我给邻居带了一位小学,六年级学生。上学的时候我很好奇,小小年纪黑眼圈这么重,这个孩子除了平时商学,周六全天进行奥数培训,礼拜天要进行语数英科4门课培训,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总之,有需求才有市场,有考试才有培训。高校在浙江省招生总的名额没有增加,招生途径增加了,那么也就意味着通过裸考直接进入高校名额就少了。孩子们必须,也就只能每条路试一下,“三一”“自主招生”,他们只要有时间,学考、校考、竞赛培训都要去学一学,试一试,孩子们负担非常大。

  在此,我建议进一步优化培训选拔机制,减轻孩子负担。我想课外培训要真正发挥孩子们特长兴趣爱好,而不是为了考试去培训。

  郑妙:各位领导、各位委员叔叔阿姨:

  大家好!我是来自杭州市拱宸桥小学六5班的郑妙,今年12岁。

  今天,在那么多叔叔阿姨伯伯面前,我要说的是我的培训班生活。

  从我幼儿园起,就泡在各种校外培训班里,随着年纪不断长大,画画、舞蹈等“兴趣班”变成了各种语数英科等学科类的“培训班”。在我身边,同学们少则2-3个培训班,多则6-7个培训班,比比皆是,当然也有一个培训班都没有的同学,只是极个别。

  首先,我不能说喜欢培训班,只能说是责任。

  我和我的同学们白天在校园里享受着“素质教育”的欢乐,美术课、体育课、音乐课、大课间都是我超级喜欢的。放学后和周末假期,则接受着魔鬼式的训练,奔赴在各大培训班的路上或埋头在自己的书桌前。课外要补的实在太多太多了,我没有休息天,更没有假期。什么暑假、寒假、国庆长假、春假、秋假、六一节、生日……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节日,感觉真的好累好累。因为,学校里的课时有限,同学们的知识水平也层次不齐,老师要照顾到大多数的同学,只能讲一些相对基础的知识。

  其次,上不上辅导班有区别。

  我和同班的一个好朋友,一二年级的时候,我们成绩差不多,渐渐地妈妈把我的“兴趣班”变成了语数英科这些学科类的“培训班”,希望我能考上好的民办中学。而她,没上“培训班”。我俩的区别只在于,我平时培训班超级多,学到了很多学校里学不到的知识,她没有培训班,只有学校学到的那些知识。

  第三,我没时间上兴趣班了。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可是从三年级开始,我的美术兴趣班就变成了各种学科培训,虽然很想上美术兴趣班,但真的没时间了。我希望语数英科等学科类知识,在学校里就能学到,不要再到培训班去学,校外培训班主要用于发展兴趣、提高特长,学那些学校老师教不了的画画、美术等技能。希望我的愿望能早日实现。

  谢谢大家!

  吕雪标:我是1987年从事业余培训教育的,到90年正式离开任职的高校,专职从事培训教育。但是我一直没有从事过校外培训教育,主要是从事职业技能培训,所以说可能发言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

  我这里提三个意见建议:

  一,针对课外培训市场大量存在的无证无照,超范围经营,以及虚假宣传,乱收费等现象,我想我们有必要建立一支专门的教育综合执法队伍。比如杭州,截止6月底,教育行政部门专兼职管理民办培训学校的管理人员48位。比如杭州西湖区、上城区科室人不多,但他们要分管幼儿园和民办培训学校。这专兼职48位管理人当中,有教育执法证的只有14位。面对庞大而复杂的培训市场,教育行政部门的管理和执法力量明显不足。因此,有必要在省教育厅以及社区教育局设立专门民办教育管理机构,很多省都是有民办教育管理处或者管理办公室。我们浙江省是全国唯一的民办教育综合改革试点省份,现在机构管理职能在稽查处,民办教育大省是否设立民办教育管理专门机构是一个重要的议题。

  同时要建立一支专门的教育综合执法队伍,通过严格执法,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我们省内义乌有先例的做法是否可以推广,值得有关部门进行研究考虑。

  二,针对部分小学课后托管机构无证无照办学,场地简陋,设施陈旧,安全隐患严重,管理力量薄弱的现象,建议在全省范围内推广杭州市小学生放学后托管服务的做法。当然杭州的做法也有待完善,比如说要降低申请条件,服务对象是否能够扩大1-6年级。我这里有一份课后服务托管服务书,1-3年级,有的申请条件比较苛刻。刚才也有委员代表讲到,是否能够充分利用现有的学校资源来解决一部分客户托管以及学习方面的需求,我想这也是值得讨论的问题。

  三,针对培训机构教学质量参差不齐,强化应试,超纲超前教育,培训与招生挂钩,违规组织各类竞赛等现象。除了教育行政部门要强化监督管理外,还要充分发挥相关行业协会在行业发展、规范、治理等方面的作用,这句话是国办文件的原话。因此各级教育行政部门要鼓励和支持成立民办培训行业协会,使协会组织在引领与监督培训机构依法诚信规范办学中发挥积极作用。

  我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我是树人专修学院的校长,杭州市成教协会民办教育专业委员会会长。这个专业委员会1992年成立的,我是担任了七年半副会长,03年到现在一直担任会长,协会在行业治理当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谢谢。

  宋莉:尊敬的成岳冲副省长,马主席,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委员,各位代表,大家好。

  我是来自杭师大东城中学,我叫宋莉。

  今天听到这么多委员刚才的建议和观点,我自己觉得很值得思考。

  第一,我在这儿表达一个观点,作为来自一个基层学校的教师代表,打铁还得自身硬。我们在“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会议上,提到校外培训乱象的同时,也得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孩子,它会在课外时间参加培训。也就是说,我们自己在加强师德建设同时,有没有真正切身提高学校教育的质量。像刚才蔡校长所说的,能不能对教师队伍进行科学的引领,提升教育教研的氛围,让我们的老师在面对学生时能够真正从学情出发,做到零起点。或针对学生情况一步步做好调研,再有效的实施策略,分层组班。刚才郑妙同学说上补习班之后,她考试成绩明显比不上补习班要好,这就给我们敲了警钟。老师都是科班出身,都是热爱教育的,全心全意付出的老师。为什么我们在自己的规定教学时间内,规定的动作内,没有起到非常好的全面提升的作用,而非要让她上补习班,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这是第一点,我们也做了很多尝试,有分层组班,都是在给老师和学生减负同时让老师更加科学的思考。

  第二,校外培训机构往往利用的是学校教育空档时间。我们就想在放学以后,这段时间学生应该干什么,他又干了什么。就像刚才黄英委员所提到的,从供给和需求的关系来看,存在是有合理性的。因此,我在想对于学校来说,片区内校外培训机构能不能借助于政府的力量,做一个统筹的调研。我们片区内有多少个校外培训机构,他们是怎么样的课程设置,是怎么样的师资配备,他们的教学进度以及学生在课外培训机构里,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能够及时的和在校老师、班主任、学校有一个合理的沟通。这样的话,我们既能了解学生在家里,又能了解学生在学校里,甚至还能了解他的节假日、课余时间,学生是怎么样一个表现情况,更有助于形成教育的合力。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校内校长这种培训、上课、教育能够形成合力,百花齐放才真正是春满园,谢谢。

  主持人:发言中没有提出直接需要具体回答的问题,所以有关部门就不作回应了。

  会议发言到此结束,会议开到这里要通报和这次座谈会有关的信息。到目前为止,我们统计通过浙江在线观看今天办理座谈会的有8.2万人次。通过浙江新闻手机客户端观看直播有5.1万人次,网页访问量达到12.3万人次,互动的评论超过620多条。从这些评论中间,我们选了两个有代表性的提问,请有关部门回答。

  第一个问题,培训机构的费用那么贵,收费差别也很大,物价部门有没有指导价,一次交费2、3万,一个暑假交费3、4万合不合理,请省物价局回答这个问题。

  徐敏俊:这个问题大家很关心,也是很敏感,我们现在政策是校外培训班没有政府管制,市场调节的,这是一个前提。

  如果站在家长角度来看,现在培训班培训的费用特别高。如果我们对收费直接控制还是比较难,省物价局直接去管制的话也比较难做到。好的培训班如果去管制了,可能大家都报不到名了,差一点管了也是白管。我觉得这个事情最基础的还是要防止“剧场效应”,培训费用很难通过价格手段把它降下来。我们回去之后也要研究怎么样有这种机制,使培训班的收费能够合理。这几天我们也在考虑,怎么把培训机构行为监管好,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主持人:比较复杂,需要进一步研究。   

  第二个问题是对于重小学在职教师在业余时间在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任教,教育部门是如何规定的,对于违规教师如何处理,请省教育厅回答这个问题。

  韩平:这个问题大家很关注,应该说这些年来教育厅多次发文,可以讲是三令五申。严禁在职中小学教师进行有偿补课和到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上课。应该说教育部门态度是非常坚决的,今年4月份我们和相关厅局关于开展中小学校外培训机构整治工作方案里,也非常明确规定,如果在职中小学教师到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上课的话,一经发现将依法依规进行处理,直至取消教师资格。

  我们在6月份专门下发文件,为什么在6月份呢,6月份这个时间节点很敏感,接下来要放暑假,所以6月份时教育厅又专门下个文件,落实各地各区主体责任,严禁中小学教师有偿补课和到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上课,这样一种高压的态势。我们态度非常坚决,同时在6月份放假前,组织教师学习相关纪律要求,以教育和引导老师不要到校外培训机构去兼职上课。在这个同时,我们也接受社会的监督,开通举报的渠道。我们根据大家的举报发现一起,严查一起,处理一起。如果教师一经查实一票否决,在他职称评定,教师评优评先,还有年度考核都是一票否决。同时对监管不利,事情多发,群众反响比较强烈的,或者落实一票否决不力的学校和地方教育行政部门,我们也是依法依归进行严肃的处理。我想对于在职教师到校外培训机构兼职,这一点事情上我们教育厅的态度应该说非常积极,也是非常果断的,不允许。

  另外,教育部在师风师德建设当中也有这方面内容。一方面我们内部管好自己的人,同时也希望省政协委员和社会各界多进行监督,有什么情况向我们举报,我们一定严查到底。

  我就分享这些。

  主持人:两个主管部门回应给到这里,刚才部分政协委员和群众代表、网友代表围绕规范校外培训市场和整治校外培训乱象,发表了真知灼见。有些是教育工作者或者家长自己多年的经验体会,有些是经过深入调研提出的意见建议,给我们很多启发和启示。提案主会办单位分别回答了界别群众和网友代表的提问,回应了政协委员的意见建议,介绍了省政府及各部门前阶段的工作举措和今后的工作安排。

  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互动交流环节到此结束。

  下面进行最后一项议程:请省政府副省长成岳冲同志讲话,大家欢迎。

  成岳冲:马主席,各位委员,各位同志,广大网友,上午好!

  参加今天专题重点提案办理的座谈会,感触还是很深。一方面感觉到校外培训现在整体的问题确实比较多,是当前社会最关注的热点问题之一。同时,感到要系统治理校外培训乱象责任重大,并且任重道远。

  刚才我们主办单位省教育厅和会办单位,民政厅等等相关部门,都已经就相关办理情况和办理意见做了通报。那么提案单位的代表,民革省委会的刘净非同志也做了回应,在场的委员代表6位和界别群众代表,包括学生代表,也是6位同志,现场就如何治理好校外培训乱象问题发表了很好的意见建议。  

  网友提出很多问题,马光明副主席专门选择2个问题请今天参加座谈会的主办单位和协办单位做了回应。总的看,这次民革省委会和另外两位委员提出来关于“整治校外培训乱象”的提案,提的非常好。正好是契合了广大群众关注的热点问题,也契合了当前政府以及政府有关部门正在抓的一些事情。所以,这些问题对于推进政府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首先我代表省政府,代表今天参加座谈会的有关各个部门同志,向全省各级政协和政协委员,广大关心这个问题的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想听了以后对这个问题有三个想法,供大家讨论。

  第一,怎么看待校外培训的问题。

  我总的想法,我们要理性的看待校外培训。校外培训本身不是问题,国外也有校外培训。在国外,对校外培训有一个比较科学的定义,一般认为校外培训是“影子教育”,是伴随着学校教育而诞生的另外一种教育形式,它是学校教育的补充,或者叫做延伸。所以校外培训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怎么做校外培训,这就是一个问题。正常的校外培训从国外的情况,包括我国早期校外培训看起来,它主要解决是学校教育当中学习困难,怎么来加深理解,或者学校教育当中不充分、不完善的,怎么更好发挥学生个体特长的问题。

  这个有两类人群,一类人群是学习困难的学生,就是差生,我们俗称“差生”。一类人群就是有个别特长生,这些特长生是有一些兴趣爱好,但在学校教育里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所以他在合适的校外机构里来发挥自己的特长,这就是刚才张路路同志提到的艺术教育等。这样一种校外培训存在有它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但后来发现我们培训对象发生了变化。发生什么变化呢,就是有差生来帮助学生学习理解困难的教育补充形式,转化成为和学校教育一样,或者比学校教育还要厉害,来选拔精英的教育,培优了,不是补差,是到培优了。这样一来,整个培训的教育,或者说培训市场就发生了一种导向。

  我们现在看到所有的一切问题都是因为文化课的教育这一类培训市场产生的,大家采取各种措施,怎么能够把这个培训学校里学生体现出来比人家要好,提前教育。学校里还没有上的课,它现在开始上了,要不断的刷题,划重点。这种机械重复式,甚至是提前超纲的教育模式,在整个培训市场里面是弥漫开来。它客观上会存在很多问题,第一个问题,加重了学生的学习负担,所以现在有些同志经常说,学校内的负担客观上来讲并不是很重。重的负担是哪里加的呢,是学生家长和培训机构加的。刚才有一位郑妙同学发言,她说在学校里享受素质教育的快乐,而到培训机构是体会魔鬼式训练,这就是个问题,学习负担加重了。学习负担加重的背后是什么问题,我们广大中小学生,参加培训的中小学生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身体素质急剧下降,这个问题要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第三个问题,除了加重负担,影响学生体质以外,学生加重的经济负担也明显增加。培训是有代价的,费用收费,各个培训机构收费不一。贵的一年培训课要好几万,相对便宜一点一年下来也要几千,所以整个家庭负担明显上升。

  乱象就是从这里产生的,这还仅仅是指学生和学生家庭这一块。另外一个乱象直接作用于学校教育本身,学校教育里面对于这些孩子原来有设计,按照一定教育规律设计的教育课程和教育管理方式。但由于一部分孩子,甚至现在大部分孩子在参加培训以后,我们原先按照教育规律设计的这套教育方法和教育内容客观上受到了冲击。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最严重问题,教育生态遭到了破坏。

  这样一种乱象确实到了不能不整治的阶段,我说的是我们要客观理性的看待校外培训。校外培训不是问题,但现在是以育分为主,以所谓满足部分家长认为“不要输在起跑线”上,拼命实施刷题,机械式作业的培训方式带来的问题,确实非常严重,需要认真的、系统的去整治。

  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这些校外培训的乱象,我们应该怎么来整治。

  刚才教育厅的韩平同志已经谈了一些具体的计划,相关部门也做了补充。紧接着我们也正在密集研究这些问题,中央很重视这个问题,国务院办公厅专门下发了整治校外培训的相关文件,在全国范围内正在开展对校外培训乱象的整治。我们浙江省前后半年通过全面排摸以后,现在进入整治第一阶段。整治的基本原则就是无证无照的,也就是非法的培训机构,没有经过任何登记的培训机构,现在予以关停。有证无照,或者有照无证,证照不全的培训机构和有安全隐患的培训机构进行停业整顿。证照期权,但是课程设置、教学方法和师资管理方面有问题的进行限期整改。这样一些措施,接下去把整个培训机构存在的问题,明显的问题先进行梳理,进行规范,这是整治的一块。

  接下来一块,整治过程中建立一个动态监管机制,这是要解决长效管理的问题。刚才我们在谈得时候,包括有些委员,几位代表也提到监管的力量不足,监管的体制还不顺,监管机制不健全等等这些问题。这些问题我们在研究的时候,确实也看到了。我们想通过这次机构改革,这一次校外培训乱象的集中整治,这样的机会,把相关的一些问题,一些漏洞予以补齐。为保证今后整个校外培训市场健康发展,起到一个制度方面的供给。

  这是第二点。

  第二个问题,刚才我非常赞同浙大黄英教授说的,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有市场,有供给,那么旺盛的供给必定背后是有需求在。推动这个需求的原因很多,其中一块原因就是目前教育工作当中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大的问题就是整个学校教育理念还没有完全转到中央所要求的立德树人的教育大的方针当中来,所以需要调整。其次,整个教育资源配置还不够均衡,办学不够均衡。按照俗话说,有好的学校也有差的学校,这势必导致一部分学校孩子接受不了优质教育资源,政府有责任要去改变这种现象。我们正在按照公平而优质、均衡的教育发展方向,去做均衡教育的推进工作。这一块工作,我相信经过几年的努力,一定能够把这个短板补上去。

  第三个问题,我们部分学校,部分教师在组织教学的过程,和开展课堂教学的过程当中,还存在着一些不符合教育发展规律,不符合学生成长规律的一些问题。学校里讲课,学校里教育管理当中有些漏洞,这些漏洞也催生着学生在接受学校教育之外往校外机构跑,这个问题确实也是非常的严重,所以我们需要进行大量的整治。

  校外培训机构乱象整治不光是校外培训机构一头,我把校外培训机构规范管理之后是不是就能解决了呢,没有解决问题。还有一头是在教育系统内部,体制内的教育究竟怎么弄。这两头弄好了,一头是体制外的校外培训,一头是体制内的学校教育,这两头齐抓共管,管起来,我相信整个学校教育和校外培训会走上健康的、互补的、共生的道路。

  这是我想说的第二点想法。

  第三点想法,我们反反复复在讨论,包括刚才委员和界别群众、代表提到的问题,我都非常赞同。最根本问题是教育理念问题,这是个全社会问题。我们怎么看待教育,怎么看待孩子的成长。

  刚才陈海英同志作为家长谈了一些想法,她明知道这样送孩子去培训班,不要说浪费了金钱,就是眼看着孩子那么辛苦,心疼啊。但是她也不能不屈从于目前周边群众,周边朋友的一些做法,所以跟着。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家长心理,家长在教育孩子方面有一种普遍的焦虑心态。焦虑的心态,家长们自己分析,看到现实社会当中就业竞争压力大,也不能让孩子失去升入所谓好学校、重点学校的机会。想方设法要花尽一切精力和财力,来保证孩子接受这样的教育。

  这个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可事实上我们还要真的坐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请家长坐下来仔细想一想。这样的做法最终能收获什么,刚才我们蔡小雄校长举了一个例子,杭州高级中学。他说所谓的学霸,大多数学霸都不是培训出来的。前两天我在浙江新闻,一个微信号里看到的案例,估计在座有不少同志也看到了。台州一位家长花了1.5万块钱,送他的女儿去上培训班。结果他的女儿原来,据他自己说,原来成绩在班级里是中游,培训之后考试成绩是倒数第一还是第二,所以培训不见得对她学习成绩是有帮助的。

  郑妙同学只是讲了个人情况,她觉得培训之后考试比人家好了,但这个不是普遍现象。我们专门有调查,无效的培训是占大多数。而且经过培训以后干扰学生正常学习行为,会影响他学习兴趣长期保持的恰恰是大多数,这一块东西我也请家长不要被普遍的焦虑遮蔽自己的判断。一定要明白我给孩子创造最好的生活环境是什么,而不是家长充当老师。现在家长和自己的角色是有一个错位,这是给家长的建议,怎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全方位的、健康的生活成长。

  同时,我们现在更要研究一个问题,如何看待现在普遍弥漫在社会当中有些说法。所谓“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现在起跑线越画越靠前。原来起跑线以为在初中,现在发现不对,起跑线在小学。现在不对,起跑线在幼儿园了。现在有些家长起跑线不在幼儿园,是在胎教,胎教也是一个起跑线。越画越靠前,越画越靠前!

  这个有没有道理呢,我看过很多非常严谨的学者研究,觉得这句话是忽悠人的。现在如果说还有培训机构用这种话忽悠家长,它背后是有经济利益在起作用。因为培训市场是有利益的,所以千万不要被这种看似有道理,实际上没有道理的模糊说法所左右,这就要有心态。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都想把孩子送到所谓最好的学校,都让孩子选择最好的职业,大家都不愿意做普通人。都想争先,争第一,这个社会说实在的,社会是有多种层次、各种类型的人和谐相处组成的。尽管我们只有一个孩子,难道这个孩子一定要送到金字塔尖里第一位吗,这种想法背后反映的是一种文化心态,是一种生活心态。我们要进入现代化,首先是人的现代化。人的现代化理念要系统的考虑。

  我觉得全社会真的要反思,为什么一定要各个争第一,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当然我这样说,好多人可能不会认同,特别是网友,但我觉得这就是从社会层面要来考虑,我们整个理念问题,整个生活问题,整个文化态度问题。这将决定着我们这个区域,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今后发展的长久问题。所以看起来是校外培训的一小块问题,实际上背后连着整个教育,背后连着整个社会。要整治好这样的乱象,我们会努力,而且一定阶段里会取得非常明显的成效。但是要消除乱象背后的根源需要有一段过程,我希望广大政协委员、社会各界、广大网友继续关心这项工作,也欢迎大家监督我们的工作。

  我就说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成岳冲副省长刚才的讲话听了以后很受鼓舞,想法针对性很强,希望我们提案的主会办单位按照成岳冲副省长要求进一步做好工作。会议结束之前,我简要讲三点感受和想法。

  一、本次提案办理工作富有成效,办得成功,是各有关方面重视民生、严谨务实、积极配合、同心协力的结果。

  刚才,刘净非常委代表提案人对提案办理工作表示十分满意。在此,我代表省政协也表示非常满意。我认为,这个专题提案之所以能办出这样的效果,首先得益于提案本身提出得好,切合了民生所需,也是贴合了党政工作的关注。其次,得益于省政府及成岳冲副省长和教育厅等各主会办单位对政协提案工作的高度重视,对政协委员的真诚尊重。再次,得益于各方面的协作配合。包括省政府办公厅、主会办单位和省政协提案委、委员工作委等单位,在提案办理过程中密切沟通;特别要强调的是得益于今天会上参会的政协委员、界别群众代表和网友代表的踊跃发言和真诚建言。还有今天关注我们这次会议的网友,对此,对大家要表示由衷的感谢。

  二、省政府及有关部门在整治校外培训乱象方面已经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

  省委、省政府始终把“办人民满意的教育”作为一项重要工作,重视解决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中小学生课业负担问题。今年以来,为深入贯彻国务院办公厅意见和教育部等四部委通知精神,省政府分管领导亲自统筹协调,建立健全省级层面的工作机制,省教育厅、省工商局等6个单位联合印发专项治理通知,明确职责分工,扎实开展行动。全省各地思想统一,积极响应。按照“属地管理、分类整治、健康有序”的原则开展排查和摸底工作,为下一步分类整治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刚才,成岳冲副省长在讲话中介绍了下阶段整治工作的思路和要求。我们相信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我省校外培训乱象整治工作必将取得积极成效和成果。

  三、省政协将持续关注我省教育事业,重视提案办理的后续工作,积极助推提案答复意见的落实。

  教育是百年大计,不仅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也是事关千家万户的幸福指数的民生工程。省政协将一如既往关心关注我省教育事业的发展,注重选取热点难点焦点问题,深入调研、精准建言。省政协还将结合开展提案办理“回头看”,跟踪、督促提案办理的落实情况。

  我们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本次省政协重点提案办理协商座谈会已圆满完成各项议程。请省教育厅会后根据本次办理座谈会的意见,对有关问题作进一步研究,对答复意见进行修改完善后,正式答复提案者。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提案与答复
浙江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第69号提案 近年来,各类经营性民办教育培训机构应运而生,乱象丛生。证照不全,虚假宣传,盲目教学,强制收费等问题亟待解决。建议从健全管理机制,规范审批登记,加强办学监督,建立协会管理模式等方面开展工作,加强整治。
浙江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第526号提案 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建设教育强国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必须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更是直指当前教育“痛点”,提出要着力解决五大群众最为关心的问题。纵观这五大问题,大部分都和当前“校外培训热”存在直接或间接关系,进一步规范管理迫在眉睫。
浙江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议程
浙江省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人员名单
办理座谈会照片
9月28日,“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会场全景 9月28日,“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会场全景
省政府成岳冲副省长在“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讲话 省政府成岳冲副省长在“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讲话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提案主办单位与会办单位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提案主办单位与会办单位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政协委员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政协委员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群众代表与网民代表 参加“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的群众代表与网民代表
9月28日,马光明副主席在杭州主持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 9月28日,马光明副主席在杭州主持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
省教育厅副厅长韩平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介绍提案办理情况和答复意见 省教育厅副厅长韩平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介绍提案办理情况和答复意见
省民政厅副厅长江宇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民政厅副厅长江宇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建设厅副厅长沈敏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建设厅副厅长沈敏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税务局副局长徐敏俊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税务局副局长徐敏俊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物价局副局长韩亚明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解答网友提问 省物价局副局长韩亚明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解答网友提问
省消防总队副总队长吴兴荣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省消防总队副总队长吴兴荣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补充介绍办理情况
提案者代表、民革省委会专职副主委刘净非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提案者代表、民革省委会专职副主委刘净非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缙云中学副校长丁敏林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缙云中学副校长丁敏林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宁波市慈善总会副秘书长陈海英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宁波市慈善总会副秘书长陈海英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高级中学校长、党委副书记蔡小雄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高级中学校长、党委副书记蔡小雄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浙江工业大学党委统战部部长徐维祥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浙江工业大学党委统战部部长徐维祥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市胜利幼儿园名师工作室带头人颜瑶卿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市胜利幼儿园名师工作室带头人颜瑶卿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民进省委会委员、浙江大学管理学院教授黄英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民进省委会委员、浙江大学管理学院教授黄英委员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省民办教育协会常务副会长叶向群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省民办教育协会常务副会长叶向群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艺江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路路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艺江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路路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辰悦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教学主管王韡舟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辰悦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教学主管王韡舟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市拱宸桥小学6年级学生郑妙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市拱宸桥小学6年级学生郑妙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树人专修学校校长吕雪标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树人专修学校校长吕雪标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师范大学东城中学校长宋莉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杭州师范大学东城中学校长宋莉在重点提案办理座谈会上发言
9月28号,省政协在杭州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 9月28号,省政协在杭州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办理工作座谈会
政策文件
办理工作视频
协办调研照片
7月23日,省政协在杭州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省政协在杭州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4日,省政协在金华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4日,省政协在金华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在杭州主持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在杭州主持召开“整治校外培训乱象”专题重点提案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省政协常委、提案委主任孙光明参加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省政协常委、提案委主任孙光明参加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省政协常委、委员工作委主任朱伟参加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省政协常委、委员工作委主任朱伟参加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
7月23日,提案者代表、民革省委会专职副主委刘净非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提案者代表、民革省委会专职副主委刘净非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提案者、省政协委员卢彩柳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提案者、省政协委员卢彩柳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省教育厅副巡视员方天禄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省教育厅副巡视员方天禄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省工商局副局长马剑平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省工商局副局长马剑平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发言
7月23日,杭州市副市长陈红英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介绍杭州市整治进展 7月23日,杭州市副市长陈红英在杭州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介绍杭州市整治进展
7月24日,金华市副市长陶叶萍在金华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介绍金华市整治进展 7月24日,金华市副市长陶叶萍在金华召开的协办调研座谈会上介绍金华市整治进展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与校外培训机构新东方杭州地区负责人进行交流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与校外培训机构新东方杭州地区负责人进行交流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率调研组走进阳光艺校,与小学员们互动交流 7月23日,马光明副主席率调研组走进阳光艺校,与小学员们互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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